1970年，娶了个劳改犯后，我赢麻了

那个馒头，扔进了垃圾桶。
我对王海说：“积点德。”
王海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，他愣了一下，撇撇嘴。
“志强，你管这闲事干嘛，一个**犯而已。”
我没再说话，把我饭盒里还没动的白面馒头拿出来，放到她旁边的窗台上。
我什么也没说，转身走了。
从那天起，我开始留意她。
我发现她总是在别人吃完饭后，才去角落里啃自己又干又硬的窝头。
我发现她的手，因为长时间接触碱水和炉渣，裂开了一道道血口子。
我发现有一次她发高烧，烧得脸通红，却还撑着去抬一百多斤的铁料。
我把她拉到一边，抢过她手里的活，让她去休息。
她第一次抬起头看我。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。
像是深冬结了冰的湖面，平静，却藏着无尽的冰冷和疲惫。
她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，但那个眼神，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从那以后，我每天都会在那个窗台上，多放一个馒头。
有时还会有一个鸡蛋。
我们之间，没有一句话。
但我觉得，我好像认识她很久了。
厂里的风言风语开始多起来。
“周志强是不是看上那个**犯了？”
“疯了吧，放着好好的姑娘不要，去沾那身腥？”
师傅也找我谈话。
“志强，你年轻，别犯糊涂。”
“那种女人，成分有问题，你跟她走近了，一辈子就毁了。”
我点头，说知道了。
但我放在窗台的馒头，没有断过。
冬天最冷的那天，下着鹅毛大雪。
我看到她穿着单薄的衣服，在风雪里清理厂区路面的积雪，冻得浑身发抖。
那一刻，我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。
一个决定，就在那个瞬间，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晚上，我找到了她住的、四面漏风的仓库。
我站在门口，看着她在昏暗的灯光下，用冻僵的手指缝补着破旧的衣服。
她看到我，惊得站了起来。
我走进屋，把一件厚棉袄和一袋子红薯放在桌上。
然后，我对她说出了那句改变我一生的话。
“许静，你愿意嫁给我吗？”
她猛地抬头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冰封的湖面，第一次裂开了缝隙。
我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重复。
“我娶你。”
02
我的话，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