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真正的真相章
九重天上，天渊战场，罡风凛冽。
我看着手中的天诛剑，目光微沉，冰冷的触感从手中掌心传来。
这件伴随我征战千年的神兵，此刻竟在微微震颤。
它在为我愤怒么？
“将军，收手吧。”
玄甲少年天一从光阵中走出，手中追魂枪吞吐着幽蓝电弧。
我认得那杆枪，三百年前九幽血战时，是我亲手用沾满魔族之血的天外陨铁铸成此兵的。
只是没想到他会拿来对付我，哎！”
抬头望向那本该守护天渊的诛魔阵，此刻正散发着弑神的凶光，天空飘落着夺命的雪花，落在衣袍之上，腐蚀出嘶嘶白烟，却不及心中寒意的万分之一。
更多的身影从诛魔阵中浮现：执掌星辰图的云麾使皓月，操控天星傀儡的天宫长老纪无天，甚至包括与我相伴千年的她，江离仙子。
“为什么？”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，在愤怒。
天渊凛冽的罡风卷着赤雪从撕裂的衣袍灌入，却让我感觉不到冰冷。
皓月的星辰图开始疯狂的旋转，无数星砂在空中凝成漆黑的锁链。
回答我的是她的万千玄冰丝，那些曾为我修补战袍的冰丝，此刻却化作洞穿虚空的利刃。
天诛剑自动护主，赤红剑芒斩断三千冰丝，却没斩断江离仙子眼角的泪光：“战，不要怪我，混沌给予了我们您给不了的东西。”
我怔了怔！
“混沌？
“你们投靠了魔族？
我愤怒的瞪着他们。”
难道你们忘了死在他们手中的兄弟了么？
忘了这千年的血海深仇么？
江离偏过头不语！
“哈哈哈哈哈哈”我忽然大笑，诛魔阵彻底激活的瞬间，我看到了真相。
她们眼里的一丝黑雾，天灵中浮现的混沌印记，与他们身后若隐若现的九首巨蛇虚影，这些蠢货根本不知道，成为了混沌吞噬天道宫的棋子。
金色的血液从诛天剑上滴落，我以指为笔，在虚空画出最后一道兵符。
十万天兵虚影自时光长河踏浪而来，我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，那都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，那些本该镇守西方的将领，可现在跟他们一样，眼中同样翻涌着混沌黑雾。
“原来如此…”我用尽全身最后的玄气，震碎了周身三百六十道封禁符。
天诛剑使劲一砍，赤红剑光穿透了诛魔阵的封禁，在皓月，江离他们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，斩落了那副吞噬过百万魔军的星辰图。
但追魂枪己刺穿后心。
天外陨铁打造的追魂枪尖带着九幽的寒意，我低头看着刺穿身体的追魂枪，天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；“你教过我，战场不需要光明磊落。”
混沌之气顺着枪身蔓延，我的神台开始崩解。
天诛剑爆发出最后的光芒，剑身裂纹中并发的不是剑气，而是三百年来**天渊所吸收的混沌本源，在他们惊恐的呼喊中，我捏碎了本命剑心。
那就让混沌吞噬混沌吧。
神躯消散前的最后一瞬，我望见江离拼命护住的半块护心镜。
镜面映出的苍穹，隐约有十二道金锁正在断裂，——你们根本不知道诛魔阵真正**的是什么。
天渊战场开始坍塌，赤雪化作血雨。
意识渐渐模糊之时，我仿佛坠入了无尽深渊。
"这是归墟？
"我的意识在浓雾中沉浮，突然被某种亘古的韵律唤醒。
雾气翻涌间，一道身影踏着青铜编钟的虚影走来。
那人披着星辰织就的斗篷，面容被玄奥的时空气息笼罩。
"终于等到你了，时空的破局者。
"他的声音带着金石相击的清脆，"你可以叫我烛。
"我警觉后退，却发现脚下浮现出十二瓣金莲纹路。
每片莲瓣都镌刻着晦涩道纹，与记忆中诛魔阵里的金锁印记如出一辙。
烛的指尖点在虚空，雾气顿时化作光幕。
画面中天渊战场正在崩塌，十二道金锁接连断裂，九首巨蛇撕开空间裂缝吞噬仙神。
"你以为混沌是敌人？
"他轻笑，"当年正是天道宫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，将洪荒一分为三。
"我盯着光幕中江离怀里的护心镜，那镜面正倒映出金锁崩裂的轨迹："你们究竟在谋划什么？
""谋划？
"烛掀开斗篷，露出布满星辰裂痕的面容，"我不过是归墟的守钟人。
倒是你..."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，袖口滑落处赫然浮现暗金色蛇鳞，"混沌本源己经和你的剑骨融合了。
"白雾突然剧烈震荡，远方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。
烛神色骤变，抬手在虚空划出玄奥轨迹。
我的灵台突然剧痛，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三百年前九幽血战的真相根本不是仙魔之争，而是天道宫在清除知晓金锁秘密之人。
当年与我并肩作战的兄弟，他们的神魂都被打入了归墟..."时辰到了。
"烛的身影开始透明，西周白雾凝结成青铜古钟，"记住，护心镜里藏着逆转时空的密钥。
当你在现世看到血月当空..."话音未落，整片空间突然塌缩。
我感觉到身体在急速下坠，无数记忆碎片如流星划过。
最后映入眼帘的，是烛化作青铜巨钟的虚影，钟身上十二道金锁正在同时崩裂。
"秦战师弟？
该去晨练了！
"我猛地睁眼，青纱帐外天光微明。
低头看着完好无损的双手，体内流转的竟是玄天宗基础心法。
枕边放着半块青铜古镜，镜面倒映着我十五岁时的面容。
晨雾中的钟声在耳畔震荡，我握紧枕边青铜古镜。
镜面倒映的朝阳突然扭曲成血月，但眨眼间又恢复如常。
门外传来杂役弟子的脚步声，我迅速将古镜塞入怀中，指尖触及镜面时突然刺痛——前世记忆里江离仙子手持冰丝修补战袍的画面闪过。
演武场上霜雾未散，三百名外门弟子正在演练玄天剑诀。
我站在队列末尾，感受着久违的朝阳照在眉间。
前世征战千年的剑道感悟在经脉中流转，却要刻意模仿新弟子笨拙的剑势。
"秦战，出列！
"教习长老的断喝惊起檐角白鹭。
我抬头望去，玄玉真人道袍上的九瓣金莲暗纹让我瞳孔微缩——那分明是天道宫十二金锁封印的变体图案。
"昨日传授的玄天剑诀第三式，你且演示。
"场中响起窃笑。
谁都知道这个靠关系入门的小子连第一式都练不好。
我垂首走到青石场中央，木剑入手时故意颤抖。
前世天诛剑刺破九重天的锋芒在记忆里嘶鸣，此刻却要装作用不惯木剑的模样。
剑锋起时，我故意踏错步法。
木剑斜斜刺出，正是记忆中三百年前玄天宗灭门时、被混沌魔气侵蚀的弟子们使出的扭曲剑招。
余光瞥见玄玉真人道袍无风自动，他腰间玉佩突然泛起黑雾。
"够了！
"剑风扫落我束发的青绳，三千白发如瀑垂落。
场中惊呼西起，玄玉真人袖中飞出的缚仙索却比声音更快。
我假装踉跄跌倒，那黑雾缭绕的法器擦着耳畔掠过，在青石地面灼出焦痕。
"玄玉师叔何必动怒？
"清泠女声自云端传来，九道冰棱截断缚仙索。
我仰头望着踏霜而来的少女，她眉间朱砂与冰魄剑交相辉映的模样，让我险些喊出那个刻在剑骨上的名字——江离。
"云裳师侄要管本座教习？
"玄玉真人袖中黑雾翻涌，却在触及少女腰间赤金令牌时骤然消散。
那是玄天宗首席弟子才配持有的离火令，但前世记忆中，这个时候的首席弟子明明是..."弟子不敢。
"少女飘然落地，冰晶在她足下绽成莲台，"只是秦战师弟的白发，让弟子想起三日前在后山禁地看到的石碑。
"她突然转向我，眸中赤金竖瞳一闪而逝："上面写着白发剑骨现，玄天劫难至呢。
"场中死寂被钟声打破。
玄玉真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，我却盯着云裳发梢凝结的霜花——那分明是江离独创的玄冰诀运转时的特征。
暮色降临时，我在后山寒潭边找到了她。
少女正在用冰棱刺破指尖，鲜血滴入潭水竟化作游动的金纹。
"师姐在喂养龙鲤？
"我故意踩断枯枝。
潭水突然沸腾，万千金纹聚成烛龙虚影。
云裳转身时，我怀中的青铜古镜突然发烫，镜面映出她身后九道破碎的金锁幻影。
"师弟可知这寒潭为何叫坠龙渊？
"她指尖未愈的伤口溢出黑气，"三百年前玄天宗之变时，有位仙君在此自碎剑心，用混沌本源封印了..."话未说完，远处主峰突然传来钟鸣。
我们同时望向冲天而起的血色光柱——那正是今日晨练的演武场方向。
云裳的冰魄剑自动出鞘，剑身倒映出的血色苍穹中，隐约有九首蛇影游动。
当我跟着她赶到时，白日里嘲笑我的那些弟子正跪在地上啃食青砖。
他们眼珠翻白，嘴角裂到耳根，喉咙里发出蛇类般的嘶鸣。
玄玉真人悬浮在半空，道袍上的九瓣金莲己经变成狰狞蛇头。
"这么快就现形了？
"云裳并指抹过冰魄剑，剑气却化作赤红烈焰，"小心别被混沌气息沾染剑骨。
"我假装惊慌后退，袖中暗自捏碎怀里的青铜古镜。
镜片嵌入掌心时，前世记忆如洪流灌入——三百年前玄天宗覆灭那夜，正是这位教习长老用九幽魔蛇吞噬了半数弟子魂魄。
当第一个魔化弟子扑来时，我"恰好"被石块绊倒。
木剑脱手飞出，看似慌乱挥舞的剑锋却精准刺入魔物眉心。
云裳的烈焰剑气擦着我鬓角掠过时，我闻到了熟悉的混沌气息，但这次是从她剑上传来。
九首蛇影彻底凝实的瞬间，坠龙渊方向传来惊天龙吟。
云裳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她掌心浮现的烛龙印记与我怀中的镜片产生共鸣。
时空在这一刻扭曲，我清晰看见她眼中倒映着十二道金锁同时崩断的画面。
"记住，血月当空时去禁地找..."她的传音被蛇啸打断，玄玉真人化身的九首魔蛇喷出毒火。
我趁机将木剑刺入青砖裂缝，看似狼狈的翻滚恰好启动前世记忆里的护宗剑阵。
地脉中沉睡的剑气苏醒时，云裳惊愕地望向我的眼神，与记忆中江离发现我真实身份时的模样重叠。
但这次，我在她瞳孔深处看到的，是游动的烛龙金瞳。
我看着手中的天诛剑，目光微沉，冰冷的触感从手中掌心传来。
这件伴随我征战千年的神兵，此刻竟在微微震颤。
它在为我愤怒么？
“将军，收手吧。”
玄甲少年天一从光阵中走出，手中追魂枪吞吐着幽蓝电弧。
我认得那杆枪，三百年前九幽血战时，是我亲手用沾满魔族之血的天外陨铁铸成此兵的。
只是没想到他会拿来对付我，哎！”
抬头望向那本该守护天渊的诛魔阵，此刻正散发着弑神的凶光，天空飘落着夺命的雪花，落在衣袍之上，腐蚀出嘶嘶白烟，却不及心中寒意的万分之一。
更多的身影从诛魔阵中浮现：执掌星辰图的云麾使皓月，操控天星傀儡的天宫长老纪无天，甚至包括与我相伴千年的她，江离仙子。
“为什么？”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，在愤怒。
天渊凛冽的罡风卷着赤雪从撕裂的衣袍灌入，却让我感觉不到冰冷。
皓月的星辰图开始疯狂的旋转，无数星砂在空中凝成漆黑的锁链。
回答我的是她的万千玄冰丝，那些曾为我修补战袍的冰丝，此刻却化作洞穿虚空的利刃。
天诛剑自动护主，赤红剑芒斩断三千冰丝，却没斩断江离仙子眼角的泪光：“战，不要怪我，混沌给予了我们您给不了的东西。”
我怔了怔！
“混沌？
“你们投靠了魔族？
我愤怒的瞪着他们。”
难道你们忘了死在他们手中的兄弟了么？
忘了这千年的血海深仇么？
江离偏过头不语！
“哈哈哈哈哈哈”我忽然大笑，诛魔阵彻底激活的瞬间，我看到了真相。
她们眼里的一丝黑雾，天灵中浮现的混沌印记，与他们身后若隐若现的九首巨蛇虚影，这些蠢货根本不知道，成为了混沌吞噬天道宫的棋子。
金色的血液从诛天剑上滴落，我以指为笔，在虚空画出最后一道兵符。
十万天兵虚影自时光长河踏浪而来，我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，那都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，那些本该镇守西方的将领，可现在跟他们一样，眼中同样翻涌着混沌黑雾。
“原来如此…”我用尽全身最后的玄气，震碎了周身三百六十道封禁符。
天诛剑使劲一砍，赤红剑光穿透了诛魔阵的封禁，在皓月，江离他们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，斩落了那副吞噬过百万魔军的星辰图。
但追魂枪己刺穿后心。
天外陨铁打造的追魂枪尖带着九幽的寒意，我低头看着刺穿身体的追魂枪，天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；“你教过我，战场不需要光明磊落。”
混沌之气顺着枪身蔓延，我的神台开始崩解。
天诛剑爆发出最后的光芒，剑身裂纹中并发的不是剑气，而是三百年来**天渊所吸收的混沌本源，在他们惊恐的呼喊中，我捏碎了本命剑心。
那就让混沌吞噬混沌吧。
神躯消散前的最后一瞬，我望见江离拼命护住的半块护心镜。
镜面映出的苍穹，隐约有十二道金锁正在断裂，——你们根本不知道诛魔阵真正**的是什么。
天渊战场开始坍塌，赤雪化作血雨。
意识渐渐模糊之时，我仿佛坠入了无尽深渊。
"这是归墟？
"我的意识在浓雾中沉浮，突然被某种亘古的韵律唤醒。
雾气翻涌间，一道身影踏着青铜编钟的虚影走来。
那人披着星辰织就的斗篷，面容被玄奥的时空气息笼罩。
"终于等到你了，时空的破局者。
"他的声音带着金石相击的清脆，"你可以叫我烛。
"我警觉后退，却发现脚下浮现出十二瓣金莲纹路。
每片莲瓣都镌刻着晦涩道纹，与记忆中诛魔阵里的金锁印记如出一辙。
烛的指尖点在虚空，雾气顿时化作光幕。
画面中天渊战场正在崩塌，十二道金锁接连断裂，九首巨蛇撕开空间裂缝吞噬仙神。
"你以为混沌是敌人？
"他轻笑，"当年正是天道宫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，将洪荒一分为三。
"我盯着光幕中江离怀里的护心镜，那镜面正倒映出金锁崩裂的轨迹："你们究竟在谋划什么？
""谋划？
"烛掀开斗篷，露出布满星辰裂痕的面容，"我不过是归墟的守钟人。
倒是你..."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，袖口滑落处赫然浮现暗金色蛇鳞，"混沌本源己经和你的剑骨融合了。
"白雾突然剧烈震荡，远方传来锁链崩断的巨响。
烛神色骤变，抬手在虚空划出玄奥轨迹。
我的灵台突然剧痛，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三百年前九幽血战的真相根本不是仙魔之争，而是天道宫在清除知晓金锁秘密之人。
当年与我并肩作战的兄弟，他们的神魂都被打入了归墟..."时辰到了。
"烛的身影开始透明，西周白雾凝结成青铜古钟，"记住，护心镜里藏着逆转时空的密钥。
当你在现世看到血月当空..."话音未落，整片空间突然塌缩。
我感觉到身体在急速下坠，无数记忆碎片如流星划过。
最后映入眼帘的，是烛化作青铜巨钟的虚影，钟身上十二道金锁正在同时崩裂。
"秦战师弟？
该去晨练了！
"我猛地睁眼，青纱帐外天光微明。
低头看着完好无损的双手，体内流转的竟是玄天宗基础心法。
枕边放着半块青铜古镜，镜面倒映着我十五岁时的面容。
晨雾中的钟声在耳畔震荡，我握紧枕边青铜古镜。
镜面倒映的朝阳突然扭曲成血月，但眨眼间又恢复如常。
门外传来杂役弟子的脚步声，我迅速将古镜塞入怀中，指尖触及镜面时突然刺痛——前世记忆里江离仙子手持冰丝修补战袍的画面闪过。
演武场上霜雾未散，三百名外门弟子正在演练玄天剑诀。
我站在队列末尾，感受着久违的朝阳照在眉间。
前世征战千年的剑道感悟在经脉中流转，却要刻意模仿新弟子笨拙的剑势。
"秦战，出列！
"教习长老的断喝惊起檐角白鹭。
我抬头望去，玄玉真人道袍上的九瓣金莲暗纹让我瞳孔微缩——那分明是天道宫十二金锁封印的变体图案。
"昨日传授的玄天剑诀第三式，你且演示。
"场中响起窃笑。
谁都知道这个靠关系入门的小子连第一式都练不好。
我垂首走到青石场中央，木剑入手时故意颤抖。
前世天诛剑刺破九重天的锋芒在记忆里嘶鸣，此刻却要装作用不惯木剑的模样。
剑锋起时，我故意踏错步法。
木剑斜斜刺出，正是记忆中三百年前玄天宗灭门时、被混沌魔气侵蚀的弟子们使出的扭曲剑招。
余光瞥见玄玉真人道袍无风自动，他腰间玉佩突然泛起黑雾。
"够了！
"剑风扫落我束发的青绳，三千白发如瀑垂落。
场中惊呼西起，玄玉真人袖中飞出的缚仙索却比声音更快。
我假装踉跄跌倒，那黑雾缭绕的法器擦着耳畔掠过，在青石地面灼出焦痕。
"玄玉师叔何必动怒？
"清泠女声自云端传来，九道冰棱截断缚仙索。
我仰头望着踏霜而来的少女，她眉间朱砂与冰魄剑交相辉映的模样，让我险些喊出那个刻在剑骨上的名字——江离。
"云裳师侄要管本座教习？
"玄玉真人袖中黑雾翻涌，却在触及少女腰间赤金令牌时骤然消散。
那是玄天宗首席弟子才配持有的离火令，但前世记忆中，这个时候的首席弟子明明是..."弟子不敢。
"少女飘然落地，冰晶在她足下绽成莲台，"只是秦战师弟的白发，让弟子想起三日前在后山禁地看到的石碑。
"她突然转向我，眸中赤金竖瞳一闪而逝："上面写着白发剑骨现，玄天劫难至呢。
"场中死寂被钟声打破。
玄玉真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，我却盯着云裳发梢凝结的霜花——那分明是江离独创的玄冰诀运转时的特征。
暮色降临时，我在后山寒潭边找到了她。
少女正在用冰棱刺破指尖，鲜血滴入潭水竟化作游动的金纹。
"师姐在喂养龙鲤？
"我故意踩断枯枝。
潭水突然沸腾，万千金纹聚成烛龙虚影。
云裳转身时，我怀中的青铜古镜突然发烫，镜面映出她身后九道破碎的金锁幻影。
"师弟可知这寒潭为何叫坠龙渊？
"她指尖未愈的伤口溢出黑气，"三百年前玄天宗之变时，有位仙君在此自碎剑心，用混沌本源封印了..."话未说完，远处主峰突然传来钟鸣。
我们同时望向冲天而起的血色光柱——那正是今日晨练的演武场方向。
云裳的冰魄剑自动出鞘，剑身倒映出的血色苍穹中，隐约有九首蛇影游动。
当我跟着她赶到时，白日里嘲笑我的那些弟子正跪在地上啃食青砖。
他们眼珠翻白，嘴角裂到耳根，喉咙里发出蛇类般的嘶鸣。
玄玉真人悬浮在半空，道袍上的九瓣金莲己经变成狰狞蛇头。
"这么快就现形了？
"云裳并指抹过冰魄剑，剑气却化作赤红烈焰，"小心别被混沌气息沾染剑骨。
"我假装惊慌后退，袖中暗自捏碎怀里的青铜古镜。
镜片嵌入掌心时，前世记忆如洪流灌入——三百年前玄天宗覆灭那夜，正是这位教习长老用九幽魔蛇吞噬了半数弟子魂魄。
当第一个魔化弟子扑来时，我"恰好"被石块绊倒。
木剑脱手飞出，看似慌乱挥舞的剑锋却精准刺入魔物眉心。
云裳的烈焰剑气擦着我鬓角掠过时，我闻到了熟悉的混沌气息，但这次是从她剑上传来。
九首蛇影彻底凝实的瞬间，坠龙渊方向传来惊天龙吟。
云裳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她掌心浮现的烛龙印记与我怀中的镜片产生共鸣。
时空在这一刻扭曲，我清晰看见她眼中倒映着十二道金锁同时崩断的画面。
"记住，血月当空时去禁地找..."她的传音被蛇啸打断，玄玉真人化身的九首魔蛇喷出毒火。
我趁机将木剑刺入青砖裂缝，看似狼狈的翻滚恰好启动前世记忆里的护宗剑阵。
地脉中沉睡的剑气苏醒时，云裳惊愕地望向我的眼神，与记忆中江离发现我真实身份时的模样重叠。
但这次，我在她瞳孔深处看到的，是游动的烛龙金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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