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？”小太监拎起嫁衣，嫌弃地抖了抖，“都旧了。”

“放下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让小太监的手一哆嗦。

姜宁走过去，从他手里接过嫁衣，抖开灰尘，叠好，放进自己的包袱里。

那太监站在门口看着，忽然觉得这位废后娘娘，好像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
“娘娘，淑妃娘娘来了。”门外有人通报。

姜宁叠嫁衣的手顿了顿，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。

淑妃踩着莲步进来的时候，冷宫的门槛差点被她裙角的珍珠绊住。

她扶着宫女的手站稳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姐姐，妹妹来送送你。”

姜宁没抬头，把包袱系好，这才直起身来。

淑妃站在门口，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，整个人笼在一层光晕里，端的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
姜宁看着那张脸，想起三年前她刚入宫时，也是这副模样来给自己请安，一口一个“姐姐”，叫得比谁都亲热。

三年后她才知道，那些“姐姐”后面，跟着的都是刀子。

“淑妃有心了。”姜宁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不过我这冷宫寒酸，怕是脏了淑妃的鞋。”

淑妃脸上的笑僵了僵，随即又绽开：“姐姐说哪里话，咱们姐妹一场，你落得这个下场，妹妹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
“不好受？”姜宁看着她，“那你笑什么？”

淑妃的笑彻底僵在脸上。

旁边的宫女赶紧圆场：“废后娘娘，我们娘娘是好心来送您的，您怎么能——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姜宁打断她，“我说错了吗？淑妃从进门到现在，嘴角就没下来过。这叫不好受？那要是好受，不得笑出声来？”

淑妃脸上的肉抽了抽，深吸一口气，硬是把笑憋了回去，换上一副悲戚模样：“姐姐误会了，妹妹只是……只是想起从前，一时情难自已。”

“哦，情难自已。”姜宁点点头，忽然走近一步，“那你怎么不哭？”

淑妃被她逼得退了一步。

姜宁却不饶她，又近一步：“淑妃，你入宫两年，往我宫里塞了多少眼线，往皇上耳边吹了多少风，我都知道。你今儿来，不就是想亲眼看看我有多惨吗？”

淑妃脸色变了又变，终于撕下伪装，冷笑起来：“姐姐既然知道，那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