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欢如梦泪已凉

旧欢如梦泪已凉

匿名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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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玄洲,沈若星 主角
heiyanxiaochengxu 来源
现代言情《旧欢如梦泪已凉》,讲述主角夜玄洲沈若星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匿名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海城人尽皆知,凤凰山最近放生了许多蛇,闲杂人等无事不得轻易靠近。如此荒唐,只因首富夜玄洲爱上了个信佛的女居士,沈若星。首富太太夏知意打此路过,不幸被毒蛇咬伤,换了三家医院才勉强保住性命,她生气处理了毒蛇,没想招来沈若星的质问。“这是玄洲陪我一起放生的蛇,上面有编号,99条,象征玄洲对我长长久久的爱,太太你怎么能贸然把它打死?你是心性恶毒看不惯我放生,还是单纯的容不下我?”夏知意都快气笑了:“你看看...

精彩试读

海城人尽皆知,凤凰山最近放生了许多蛇,闲杂人等无事不得轻易靠近。
如此荒唐,只因首富夜玄洲爱上了个信佛的女居士,沈若星
首富**夏知意打此路过,不幸被毒蛇咬伤,换了三家医院才勉强保住性命,她生气处理了毒蛇,没想招来沈若星的质问。
“这是玄洲陪我一起放生的蛇,上面有编号,99条,象征玄洲对我长长久久的爱,**你怎么能贸然把它打死?你是心性恶毒看不惯我放生,还是单纯的容不下我?”
夏知意都快气笑了:“你看看我脚上的伤,我是无缘无故把它打死的吗?”
“这不是没事?”沈若星不以为然:“可我的99号蛇,却因你而死,我放生的慈悲心,和玄洲对我的心意,也被你强行中断了。”
好一个慈悲心!
失去争执的**,夏知意疲惫扭头看男人:“你也是这么想的?”
夜玄洲眉目微沉,正要开口,瞥到沈若星委屈哀怨的神色。
他脸色一变,心疼抱住了她:“若星你别生气,99号蛇死了,重新放生一只补上就是了,没必要为这点小事生气,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。”
“我也不是有意生气。”沈若星语气松懈了些:“我就是不明白,你我在凤凰山放生的善举,人尽皆知,怎么别人都知道避开,就**不知道?那蛇是我们一条条筛选的,真有那么毒,毒到连走三家医院都找不到合适的血清?”
夜玄洲俊美的面孔一滞,眼神怀疑起来:“你去凤凰山做什么?”
被他眼底的寒光灼得,夏知意从头到脚都是凉的。
她去凤凰山做什么?
凤凰山有着全海城最灵验的观音庙,她去凤凰山除了求子还能做什么?
十七岁相识,七年恋爱,三年婚姻,她和夜玄洲,曾是全海城最甜蜜恩爱最惹人艳羡的眷侣。
她父亲生意落败,他主动离开夜家,加入夏家,以未婚夫身份帮夏家重振旗鼓。
她体质弱,容易过敏,他买一大本食谱,换着花样做菜给她吃。
她落水畏寒,生理期尤为明显,他提前几天准备暖胃的汤水。
她爱花,他亲手设计花园,她喜欢小动物,他特意在花园里开辟了一块萌宠专区。
捧在掌心的爱,直到二十四岁,她车祸意外伤到**,他当场求婚,坚决要娶她,不惜承受九十九道家法,也要给她十足的安全感。
如此历尽波折的爱,婚后却只甜蜜了三年。
结婚三周年这天,她从中午等到晚上,没等到他的消息,找遍整个海城,在码头的鱼摊找到他,堂堂首富之尊,竟和沈若星蹲在一起挑鱼。
她流着泪问为什么。
他坦然回答:“二十多岁就被束缚的一生,也太无趣了,总要找点新鲜的人和事,才能把日子过下去。”
她眼泪流得更凶:“夜玄洲你后悔了吗?后悔和我结婚了吗?”
他绝不承认后悔,但又字字句句都是后悔:“知意你放心,我既然娶了你,就不会轻易和你离婚,但我希望你能识分寸、懂进退,不该管的事情,别贸然插手。”
关门哭了好几天,舍不得十年感情,夏知意决定挽回。
她做的饭菜,他不吃。
她买的衣服,他**。
她精心准备的纪念册,他也不看。
想着他之前在床上哄过很多次,她鼓起勇气买了好几个款式的睡衣,只换来他无情的嘲讽:“又怀不上,费劲做什么?”
原来他是嫌她的,嫌她生不出孩子。
痛定思痛,夏知意换了九十九家不同的医院。
血都快抽干了,也没得到能够怀孕的好消息,她只好转变方向,寄心**...
摸摸藏在口袋里的求子符,夏知意含泪抬眸,想为这段婚姻努力最后一次:“我去凤凰山是因为...”
“我管你什么原因。”沈若星用力一把把她推开:“我只知道你打死我的99号蛇,不但不道歉,还恶人先告状污蔑我。”
夏知意被推得摔倒,费了好大劲,都没爬起来,无奈朝夜玄洲伸手:“老公你拉我一下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敢碰她,我们就分手。”沈若星双手环胸堵在两人中间:“我可不是无理取闹,实在是她太过分,人坏心眼还多,先故意被蛇咬博同情,又故意摔跤勾引你,桩桩件件,我不得不防。”
多么可笑得谗言,夜玄洲偏就信了。
大手把沈若星扣到怀里哄了半天,哄好才转脸看夏知意:“既然你无故打死若星的蛇,那就亲手捉一条赔给她。”
“我?亲手捉蛇?”夏知意不可置信的低头,看脚上还没消肿的蛇伤。
“亲手捉的,才算心诚。”夜玄洲神色未变:“去吧,现在就去,再晚一点,我和若星的长长久久可就要被打破了。”
蛇毒明明已经拔除,残存的寒意,却如无形的毒液,在夏知意的四肢百骸游走。
知道夜玄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主意,她无奈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出门。
刚出门就遇大雨,夜玄洲没有喊她,她也没有回头,顶着瓢泼大雨,不知道摔了多少跤,浑身上下摔得狼狈不堪,总算顺利捉到一条蛇。
顾不上换洗,她把蠕动的袋子扔到夜玄洲面前:“够了吗?”
夜玄洲认真检查了下,点头:“辛苦了,你去休息吧,记得吃药。”
夏知意挣扎着想转身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依稀中,她听到有人说她发烧了,喊夜玄洲送她去医院,可等她醒来,病房里只有她一人。
她身上穿着病号服,费心求来的符纸,早就随着被划烂了的脏衣服,化成一摊无望的苦水。
内忧外惧,她高热反复,足足五天才退下去。
出院后她第一件事,就是给夜夫人打电话。
“您说得对,没孩子的婚姻,确实长久不了,那就麻烦您,帮我和夜玄洲离婚,为他另择一更为般配的妻子吧,我知道您做得到的,妈。”
“不继续挽回了?”
夏知意微微闭眼,眸底一片决绝:“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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