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纵目，9局邀我下祖龙地宫

我叫陈石忆，天生的龙眼。

听着是不是很八气？

但其实就是竖瞳，爬行动物很多是这种瞳孔，比如鳄鱼和蛇。

有记载的文献中，人类中有一个人可能跟我一样，那就是蚕丛。

《华阳国志.蜀志》中记载：有蜀侯蚕丛，其纵目。

纵者，竖也；所谓纵目，就是竖瞳。

当然，如果你要把纵目理解成柱子一样的眼睛，那就当我没说过。

除此之外，有一个都市传说，说竖瞳者有外星蜥蜴人的基因。

对此我是坚决反对的，你才蜥蜴人，***都蜥蜴人。

我揽镜自顾自以为貌比潘安，可惜因为这竖瞳，一切便都毁了。

眼睛是心灵的窗口，作为人类有这样的**之眼，不被人用石头砸死己经万幸，更别说谈恋爱了。

不过这竖瞳除了让我在恋爱市场不被看好，在别的地方还是挺友好的。

比如49局的人一首想招募我进去，开出的条件也不错，几乎秒杀同龄人，拿六险一金，年薪三十万，出差另算。

最终我只答应了后面的“出差另算”，而且还要看心情。

其实不是我自负到连体制都看不上，而是我答应过我爷爷。

我爷爷也是49局的人，失踪之前叮嘱过我，在结婚生下小孩之前，不能进49局，得给陈家留个后。

壮烈不？

陈家一门三代都是忠烈之士啊。

晚上9点，我跟大妈们跳完广场舞回来。

看到两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在我家门口蹲着。

火星一闪一闪的，伴随着含混不清的咳嗽，就像两个痨病鬼。

见到我来了，其中一人赶紧丢下了烟头起身迎上来。

我看地下烟头不少，想必是等了很久。

“石头，打你电话咋不接呢？”

说话的叫何大勇，是我爷爷的同事。

名义上是外勤队长，但是在外面出任务，地方大员都得听他指挥。

另外一人我没见过，戴着金丝眼镜，西五十岁的样子，比较斯文。

这人看着不像是49局的人。

他一首打量着我的墨镜，估计是没见过晚上戴墨镜的帅哥。

又或者，他觉得自己目光如炬，能够透过镜片看清我的竖瞳。

“不好意思哈，勇叔，手机搁家呢。”

我回答道。

“走走，咱们进屋聊。”

何大勇说。

“勇叔，进屋喝酒可以，聊事就免了。

今天有个老阿姨对我一见钟情，说要介绍她孙女给我认识，所以最近都不会有空。”

何大勇行伍出身，性子粗犷，见我拒绝也不当回事，打了个哈哈说：“石头你看啊，你勇叔我很少来麻烦你吧，这次因为情况特殊，非劳你的大驾不可，局里才让我来请你的，觉得你可能会买勇叔一点薄面。”

听他这么说，我心里不由一声冷嗤，靠，就是你这老小子来了，我才不会答应。

为什么呢？

因为他的任务，每次都是拿命去拼的，我还没给陈家留后呢，可不能拿青春去跟着这老小子赌明天。

“勇叔，这次是真的帮不了你。

我看您额头青筋蛇行，正走背字，您也不要去了。”

何大勇白了我一眼：“没大没小的，有你这么编排长辈的嘛？

我知道你找对象的事情很重要，但是你就连什么任务都不想知道？”

“不想。”

何大勇幽幽来了一句：“下祖龙地宫。”

他这话一出，我真后悔自己刚刚没有捂住耳朵。

祖龙地宫，那可是传了两千年的神话，谁能抵挡住这**？

《史记》记载：“穿三泉，下铜而致椁，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。”

“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，机相灌输，上具天文，下具地理。

以人鱼膏为烛，度不灭者久之。

”真是叫人向往的“死活”啊。

我忍不住问道：“祖龙地宫……解封了？”

“没有解封，但是有必须下去的理由。

需要定点进入，小范围挖掘，尽量减少对地宫的破坏。”

我默默听着。

何大勇继续说：“你想想，既要完成任务，又要尽量减少对地宫的损坏，没你可做不到，所以——下去地宫找什么？

长生不死药？”

“不是。

我们要找的东西跟这个长生不死药恰恰相反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

让人立马死的毒药？

这还用去祖龙地宫找吗？”

何大勇看了看身边的金丝眼镜，介绍说：“这位是李掌教，具体的细节得他来说。”

李掌教？

我有点吃惊，他要说这人是教授，我还好理解一些，这掌教是神马玩意？

李掌教拱了拱手，却不说话，似是有所顾忌。

何大勇说：“李掌教，你可以跟他说，石头不是外人。”

李掌教说：“那陈小哥是答应一起去探地宫了？”

看他的神情显然是对我并不信任。

我很干脆地说：“我没答应啊。

但是如果你说的这个东西我感兴趣的话，也许我会答应。”

何大勇听了非常高兴：“太好了，李掌教你说说。”

李掌教可能之前等了我半天心情不好，此时有些淡漠地说：“何队长，下了地宫，陈小哥的竖瞳也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用。”

何大勇郁闷：“李掌教，你这话说的……石头的能力我可以保证。”

李掌教虽然有些不以为然，但是自然也不想得罪何大勇。

他略思忖一下，对我说：“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，你可知当年祖龙死后，长生不老药便送到了，李斯命人以水化药灌入嘴里……”说到这里，李掌教居然不往下说了，真***会吊胃口。

我笑盈盈地说：“李掌教，既然说来话长，那就长话细说，咱们进屋聊。”

虽然我现在并不能确定李掌柜是不是拿着传说在这里以讹传讹，但是他聊的这个话题我还是感兴趣的。

就算当个故事野史听听，也没有损失。

进屋之后，我泡了一壶芽尖莓茶，三人围坐在茶几旁，继续之前的话题。

李掌教说：“那药灌入之后，人活过来了。”

“这么说来，那不是不死药，而是复活药啊，我想，这活过来的，不见得就是人吧？”

李掌教瞥了我一眼：“陈小哥很有见地，不过具体细节，没人知道。”

我忍不住轻浮一笑：“那时隔两千年，你又是咋知道这个事情的呢？”

“这些记于本门《尸煞录》中，都是历代掌教所记。”

何大勇说：“李掌教是赶山派的掌教，当年祖龙赶山所用的鞭子，就是赶山派的神器。”

祖龙赶山的传说我是听说过的，但是赶山派，我还是第一次听说，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劳什子门派，不过这门派两千年前就有了，真的假的？

那时候，就连**都还没降生呢。

而且居然会有《尸煞录》，那弄不好，这赶山派，跟后来的阴山派和赶尸人有脱不了的干系。

“既然你们赶山派把祖龙写入了尸煞录中，那说明祖龙很可能己经尸变成为僵尸了嘛。”

李掌教愣了愣：“嗯，没错。

只不过，那个时候并没有僵尸这种说法。”

“《尸煞录》中就没有更加具体的记载？”

李掌教回答道：“语焉不详，因为事出突然，当年的掌教来不及细查，而且他后来得到的指令是**尸煞。”

听到这，我倒是觉得逻辑上顺畅了。

当年沙丘之变，那两货篡改遗诏，拥二世继位。

事情刚做下，这边祖龙活过来了，那自然是要当成尸煞镇杀了，否则的话，他们免不了夷九族的下场。

至于祖龙在服下长生不老药之后，究竟变成了什么玩意，这次下地宫，或许能一窥究竟了！